那官人扑翻身便拜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义士提辖受礼。”(书接上文,女儿常对孤老说提辖大恩,草蛇灰线也。)
鲁达便问那金老道:“这官人是谁?素不相识,缘何便拜洒家?”
老儿道:“这个便是我儿的官人赵员外。却才只道老汉引甚么郎君子弟在楼上吃酒,因此引庄客来厮打。老汉说知,方才喝散了。”
鲁达道:“原来如此,怪员外不得。”
赵员外再请鲁提辖上楼坐定,金老重整杯盘,再备酒食相待。赵员外让鲁达上首坐地。
鲁达道:“洒家怎敢。”
员外道:“聊表小弟相敬之礼。多闻提辖如此豪杰,今日天赐相见,实为万幸。”
鲁达道:“洒家是个粗鲁的汉子,又犯了该死的罪过,若蒙员外不弃贫贱,结为相识,但有用洒家处,便与你去。”
赵员外大喜,动问打死郑屠一事,说些闲话,较量些枪棒,吃了半夜酒,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