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道:“客官既是肯教小玩时,使一棒何妨?”
王进笑道:“恐冲撞了令郎时,须不好看。”
太公道:“这个不妨。若是打折了手脚,也是他自做自受。”
王进道:“恕无礼。”去枪架上拿了条棒在手里,来到空地上,使个旗鼓。
那后生看了一看,拿条棒滚将入来,径奔王进。王进托地拖了棒便走,那后生抡着棒又赶入来。王进回身,把棒望空地里劈将下来。那后生见棒劈来,用棒来隔。王进却不打下来,将棒一掣,却望后生怀里直搠将来,只一缴,那后生的棒丢在一边,扑地望后倒了。
王进连忙撇下棒,向前扶住道:“休怪,休怪!”
那后生爬将起来,便去旁边掇条凳子,纳王进坐,便拜道:“我枉自经了许多师家,原来不值半分。师父,没奈何,只得请教。”(孺子可教也)
王进道:“我子母两人,连日在此搅扰宅上,无恩可报,当以效力。”(接上文太公积善。此善有善报也。施公伏笔,千里蛇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