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阮小二走将出来,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服。
两人一起找到阮小七,这阮小七身上穿个棋子布背心,腰系着一条生布裙。
两只船不多时,划到一个去处。阮小二叫道:“老娘,五哥在吗?”
那婆婆道:“说不得。鱼又打不得,却才讨了我头上钗儿,出镇上赌去了。”
吴用暗想道:“中了我计。”
两条船厮并着,投石碣村镇上来。阮小二道:“五郎来了。”
那阮小五斜戴着一顶破头巾,披着一领旧布衫。
施耐庵不惜笔墨,三次写出阮氏弟兄,穿着破旧落魄,才有了吴用“中了我计。”乱自上作,官逼民反。
当下三只船撑到水亭下荷花荡中,三只船都揽了,扶吴学究上了岸,入酒店里来。
阮小七道:“有甚么下口?”
小二哥道:“新宰得一头黄牛,花糕也似好肥肉。”
阮小二道:“大块切十斤来。”
阮家兄弟让吴用吃了几块,便吃不得了。那三个狼餐虎食,吃了一回。
通过吃饭,施耐庵也写出了阮氏弟兄,生活落魄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