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坐下道:“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在上头。你自与我切。”
那店小二把手帕包了头,正来郑屠家报说金老之事,却见鲁提辖坐在肉案门边,不敢拢来,只得远远的立住在房檐下望。施耐庵第一次描写店小二神态。
这郑屠整整的自切了半个时辰,用荷叶包了。
鲁达道:“再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见些精的在上面,也要切做臊子。”
郑屠不敢多问,又选了十斤实膘的肥肉,也细细的切做臊子,用荷叶来包了。整弄了一早晨。
那店小二那里敢过来,连那正要买肉的主顾也不敢拢来。施耐庵第二次写出店小二神态。
鲁达又道:“再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做臊子,不要见些肉在上面。”
郑屠笑道:“却不是特地来消遣我。”施耐庵此处的“笑”字用的恰到好处。面对鲁达不敢冷笑、大笑、讥笑,只能忍气吞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