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道:“正是他。”
西门庆听了,叫起苦来,说道:“好快羊肉,怎地落在狗口里!”
王婆道:“便是这般苦事。自古道:俊马却驮痴汉走,美妻常伴拙夫眠。月下老偏生要是这般配合。”
西门庆又道:“你儿子跟谁出去?”
王婆道:“说不得,跟一个客人淮上去,至今不归,又不知死活。”
西门庆道:“却不叫他跟我?”
王婆笑道:“若得大官人抬举他,十分之好。”
西门庆道:“等他归来,却再计较。”相谢起身去了。
未及两个时辰,又踅将来王婆店坐下。西门庆道:“王干娘,你这梅汤做的好。”
王婆笑道:“老身做了一世媒,那讨一个在屋里?有个娘子,数虎的,新年却好九十三岁。”
西门庆笑道:“你看这风婆子,只要扯着风脸取笑。”西门庆笑了起身去。
看看天色晚了,只见西门庆又踅将来,朝着武大门前只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