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涛倒地便拜,说道:“久闻大名,无缘不曾拜识。”
宋江道:“惶恐!观察请上坐。”
何涛道:“小人是一小弟,安敢占上。”
宋江道:“观察是上司衙门的人,又是远来之客。”
两个谦让了一回,宋江坐了主位,何涛坐了客席。
呜呼哉!何涛真是脑残一个,被知府逼得,焦头烂额,患了严重的郁抑症。身为上司衙门的人,倒反拜低级小吏,并且尊宋江坐了主位。上下失序,难怪乎!怪事年年有,就数今年多。何涛官场失意,也在所难免了。
宋江道:“观察到敝县,不知上司有何公务?”
何涛道:“押司是当案人,便说不妨。敝府官下黄泥冈上一伙贼人,劫去了十一担金珠宝贝,计该十万贯正赃。望押司早早维持。”
何涛又道:“不瞒押司说,是贵县东溪村晁保正为首。更有六名从贼,不识姓名,烦乞用心。”
何观察职场经验全无,办案保密守则全忘。只能稀里糊涂被发配雁飞不到的远恶军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