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笑道:“原来恁地。我却吃了三碗,如何不醉?”
酒家道:“我这酒叫做“透瓶香”,又唤做“出门倒”。初入口时,醇浓好吃,少刻时便倒。”
武松道:“休要胡说,没地不还你钱,再筛三碗来我吃。”
酒家见武松全然不动,2又筛三碗。武松吃道:“端的好酒!只顾筛来。”
武松道:“休得胡鸟说!便是你使蒙汗药在里面,我也有鼻子。”店家被他发话不过,3一连又筛了三碗。
武松道:“肉便再把二斤来吃。”酒家又切了两斤熟牛肉,4再筛了三碗酒。武松吃得口滑,只顾要吃,去身边取出一些碎银子。
酒家道:“客官!你要吃酒时,还有五六碗,只怕你吃不了。”
武松道:“就有五六碗多时,你尽数筛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