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入到里面,一副柏木桌凳坐头上,上下肩坐了。
只见那妇人笑容可掬道:“客官,打多少酒?要多少馒头?”
武松道:“也把二三十个来做点心。”
那妇人嘻嘻地笑着,入里面托出一大桶酒来,去灶上取一笼馒头来放在桌子上。
武松取一个拍开看了,叫道:“酒家,这馒头是人肉的,是狗肉的?”
那妇人嘻嘻笑道:“客官休要取笑。清平世界,荡荡乾坤,那里有人肉的馒头,狗肉的滋味?”
武松道:我从来走江湖上,多听得人说道:“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
那妇人道:“客官那得这话!这是你自捏出来的。”
武松道:“我见这馒头馅内有几根毛,一象人小便处的毛一般,以此疑忌。”
那妇人笑着寻思道:“这贼配军却不是做死,倒来戏弄老娘,!正是灯蛾扑火。我且先对付那厮!”
那妇人便去里面托出一旋浑色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