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之道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站起身急忙大声喝阻道:“不可!”
此言一出,秦楠疑惑的看向父亲,而苏时的心却放了下来。刚才秦之道一直稳坐钓鱼台,倒让苏时一度怀疑自己的猜测。
“父亲,为何不可?”秦楠终于忍不住追问道。
秦之道的脸色变得无比犹豫,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来。看到父亲此时的表情,秦楠何其聪明,立即知道这件事另有内情。
她讶异的看着父亲,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秦之道的心似乎越来越慌张,他来回在房间里踱步,过了很久才在秦楠疑虑的目光中叹道:“你们不要追查钟凌瑶的身世了。”
“难道伯父早就知道了钟姑娘的身世?”
秦之道立即闭上了嘴。
苏时又故意笑道:“钟姑娘的身世不会与伯父有关吧?”
一听到苏时的话,秦楠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之道。
秦之道立即大怒道:“胡说,我一生清白做人,怎会这等事来。”
“那父亲为何不直言相告钟姐姐的身世?”
秦之道颓然坐下,长叹道:“钟姑娘的身世,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