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皇宫突然戒严,又传来陛下有恙,不由得让他心乱如麻,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苏时反而冷静了下来,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要应劫,那陛下只能崩于七月十七日,既不能早一天,也不能晚一天。”苏时叹道,“所以陛下现在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秦之道怔怔的看着苏时,完全想不到苏时会说出这样的理由来。
“贤侄为何如此迂腐,难道不怕这只是他们谎言,为了就是让贤侄放松警惕。”
苏时再度摇了摇头,居然还笑了笑:“因为我相信裴泫。”
然后不等秦之道发问,苏时继续解释道:“既然他能知道所有人的命运,也就不需要再说谎了。”
这个解释并不能令秦之道满意,不过既然苏时深信裴泫的话,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既然陛下没有性命之忧,那宫中为何会戒严?”
“不知道。”苏时走到凉亭边,看着白茫茫的远方,“现在我们只有等,等宫里传消息出来。”
秦之道走后,苏时站在凉亭里,眼前的景色也不再迷人,心情也不再轻松愉快。
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苏时默默端起杯子,感受着仅存的一丝凉意,刚一口喝下,林漠又匆匆向他走来。
这一次他身后同样跟着一个人,脚步同样匆忙,脸色同样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