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不禁有些奇怪:“为什么没有合作?”
“晓澜姑娘提出的条件李掌柜无法答应。”
苏时停下了脚步:“她提了什么条件?”
“除李掌柜外,所有人都要辞退。因为在晓澜姑娘看来,鸿雁楼的人性子执拗,不懂变通,根本做不来服侍人的事,让客人……”
何守正努力回忆陈晓澜的用词,但是那词新颖难记,所以嗫嚅半天却始终想不起。
苏时在一旁忍不住笑道:“让客人的体验感很差?”
何守正立即拊掌道:“正是这句话。”随即他又叹道,“晓澜姑娘用词虽然古怪,但形容得又极为贴切。这些跑堂的都是军中的糙汉子,哪里会伺候人。”
苏时看着那些身形彪悍、面目冷峻的跑堂,那些即使想裂开嘴笑着面对客人,却让人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晓澜的要求很合理。”苏时叹道,“如果不是何老板,若我独自一人前来,只怕刚到门口就被吓跑了。”
何守正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他也知道这也怪不了苏时,只得说道:“这些人无其他所长,只有一身蛮力,解甲之后找不到事情做,只有勉为其难做这些事。”
听到这些话,苏时突然想到醉他乡,两者的境遇倒有相同之处,如果他要出手改造鸿雁楼也并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他今天前来赴宴另有目的,心思不在此处,刚才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何守正自然也没有这个意思,直接引着苏时上了二楼。刚来到二楼,苏时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苏公子,我们又见面了,今日在下一定要与苏公子不醉无归。”
韦昌站在楼梯口,含笑看着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