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昌向苏时拱了拱手,然后走到房门前。林漠正要为他开门,韦昌突然转身看向苏时。
“如果他们得知苏公子身体现在已无恙,只怕都会过来向苏公子敬酒。”
苏时忙说道:“那就有请韦公子向其他人说声抱歉,今日身体不适,还请他们谅解。”
韦昌点了点头,林漠立即拉开了房门,韦昌再度向林漠点头以示谢意。
等韦昌离开后,苏时才慢慢坐了下来,出神的看向桌上。
陈晓澜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这时才笑道:“原来公子与韦公子明日有约,但公子似乎并不认识韦公子?”
“明日约我的人不是他。”苏时缓缓说道,“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韦公子也会参加明日的宴会。”
“难道邀请你的是韦公子的父亲?”
“也不是。”苏时笑了笑,“是一家赌坊的老板。”
“赌坊老板?”陈晓澜吃惊的看着他,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公子为何会赴一个赌坊老板的约。
“一个赌坊的老板为什么会设宴邀请公子?”
苏时苦着脸说道:“我也算是那里的贵客,输了一万多两银子给他们。像我这样的贵客,他们不好好维持才怪。”
陈晓澜自然知道苏时在胡说八道,不过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苏时只得叹道:“其实他们想转行,所以明天才会宴请我,主要是想谈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