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孔大人不一样。”苏时升起无限感慨:“其实裴泫已经告诉他,这条路根本走不通,而且他也未必能完全理解这条路到底是一条什么路,但孔大人依然选择义无反顾走下去,只这一点,我不得不对他心生敬意。”
秦楠怔怔的看着苏时,虽然她对孔文顺如苏时一般,依然保持着最大的敬意,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苏时对孔师的尊敬与她完全不一样。
苏时也没有向秦楠解释,因为即使她再聪明,遇到了超越她认知范围之外的事情,她终究还是无法理解。
然后苏时对她笑了笑:“所以孔大人依然是你最敬重的老师,也是伯父最真挚的朋友。”
“你真的不怪孔师?”
苏时轻轻摇了摇头:“那晚在城外见面时,其实我还提醒过他,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
秦楠惊异的望着他:“你提醒过孔师?”
“是。”苏时默默说道:“我跟你提过,那晚孔大人想让我加入同心会领导他们,我曾对他说,裴泫之所以选择我,是同心会需要一个人来担当其精神领导,暗指他只是裴泫选出来当同心会的精神领导。”
女人的心思仿佛如海底针一样不可捉摸,当苏时说孔文顺是裴泫的继任者时,秦楠的心如五味杂陈,但此时苏时说孔文顺不过是裴泫挑选出来的傀儡,她又有些不服气。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苏时只得实话实话:“因为孔大人是文人,而不是政治家。这么说吧,如果明天我们找他对质,即使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一定会承认他就是同心会的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