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周熠也知道此事与胡存义无关,神色也渐渐柔和起来。
不过他的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担忧:“裴泫的人为什么要请苏时相见?”
胡存义立即说道:“要不要召苏时入宫,让他禀明今日之事?”
周熠却不置可否,沉吟许久才缓缓说道:“不必,如果苏时想存心隐瞒,即使把他叫进宫来,朕也未必能听到实话。”
随即他又轻声叹道:“苏时,朕好心把你软禁在将军府中,就是不想让你沾惹上这些事,现在只怕你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
掖幽庭内的月光也仿佛要比其他地方更清冷、更惨白。
昏暗的烛火下,一个枯瘦的身影在斑驳的墙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一根长而结实的绳子从横梁上垂下,然后绳子的尽头打了一个结。
一个死结!
一张已经无法从面貌上看出年龄的老太监站在木凳上,双手拉着绳子,头已经钻进死结中。
他混浊的眼睛看着黑黑的地面,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喃说道:“明天一定是一个好天气。”
当老太监垂下双手,然后把踮在脚下的木凳踢翻时,油灯里也仿佛没有了灯油,灯光瞬间熄灭,房间里顿时变成漆黑一团。
梦就如同银子一般不会受人控制,所以苏时第二天苏时醒来时,精神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