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
周煜想了想,然后面容一整,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走到吴非面前,说道:“你拿着这块玉佩先回客栈,明日巳时将那两人带到刑部,我要亲自询问。”
吴非双手接过玉佩,恭声说道:“卑职领命。”
等吴非离开后,宫殿内只剩下周煜一人,他再也按捺不住,眼神里终于露出狂喜之色。
他缓缓闭上双眼,喃喃说道:“原本以为还要再熬十年,想不到机会这么快就出现了。”
周晋拿着一张纸端看良久,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温庭方静静站在一旁,双目微闭,似在养神。
过了许久,周晋似乎下定了决心,然后神情复杂的看着温庭方。
“这是孤刚刚收到的密报,还请公公过目,为孤指点一二。”
温庭方这才睁开双眼,缓缓问道:“密报何来?”
“是潜伏在齐王身边的探子紧急送来的,所报之事与父皇有关。”
听到这话,温庭方不由得微微动容:“与陛下有关?”
周晋虽然面容凝重,但语气之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兴奋:“如果这封密报是真,此事不仅与父皇有关,甚至还决定着大乾的命运。”
温庭方知道赵王绝不是一个喜欢夸大其词的人,听到他这样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也不由自主看向那片薄薄的纸片。
他实在想不通这一张薄薄的纸如何能决定大乾的命运。
而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某种魔力,温庭方不由自主接过那纸,然而只看了一眼,目光便再也离不开,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