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没有说话,但既不会恶意揣测别人的用意,但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人的话。
这时执事突然长叹道:“但裴师也知道自己无法和天意抗争,他耗费心思,妄图胜天半子,但穷尽心血,却未能找到一条明路,直到今年三月初六那日。”
苏时皱了皱眉头:“三月初六?难道这一天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执事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说道:“裴师曾经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他能活到八十四岁。”
苏时面色一凝:“我记得他今年才七十三。”
那执事一字一句说道:“不错,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三月初六那天改变了,包括裴师的命运,而且也是从那天起,他再也看不清别人的命运,甚至连大乾的命运都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那一天裴师反而显得很开心,因为他终于看到一丝能战胜天意的机会。”
苏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三月初六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他只得追问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一天,有一个人以一诗一楹联名动京城。”
听到这句话,苏时猛的站了起来,他呆呆的看着那堵墙,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这时才想起,正是在三月初六那天,他离开了将军府,然后在玉带河因为心中感慨念一首诗,然后又在秦府出了一副楹联。
但他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一诗一联对裴泫的影响居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