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熠见太子妃和周瑾如此孝顺,圣心大悦,脸上不禁浮现一丝宽慰的笑意。
“今日天气甚好,太子妃应该把皇孙也一起带来。”说到这里,周熠忍不住叹道:“朕这一段日子忙于政务,皇孙来请安时,也未能好好与他亲近,此时实在有些想他。”
左玉嫣忙回道:“是臣妾的失职。靖儿今日下午在练武场疯了一下午,回来时已经疲惫不堪,所以臣妾出来时他已经睡了。现在臣妾便派人叫靖儿过来见皇爷爷。”
听到周靖已经休息了,周熠摆了摆手,笑道:“既然皇孙已经睡了,就不要再喊醒他了。”
然后又随口问道:“皇孙还是那么喜欢舞枪弄棒?”
左玉嫣也显得十分无奈:“靖儿不喜圣贤之书,却向往征战沙场,臣妾已经训斥他多少次,然而收效甚微,臣妾心中也苦恼得很。”
周熠微笑道:“皇孙倒与他皇祖祖有几分相似。”
左玉嫣轻叹道:“靖儿岂敢与他皇祖祖相比,他皇祖祖文韬武略,威震四海,靖儿却一看到就头痛。”
周熠说道:“太子妃也不必着急,大乾以武立国,皇孙喜武也是天性使然。”
左玉嫣仍然显得郁结满怀:“大乾虽然以武立国,但在父皇文治之下四方来朝,天下太平。我担心靖儿不读圣贤书,不知圣贤之理,成为一个莽撞的武夫。”
周熠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太子妃所言不无道理,明日皇孙前来请安时,我会好好开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