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呆了呆:“父亲与荣国公的渊源居然这么深?”
吴安忍不住感叹道:“若荣国公,也就没有今天的苏将军。”
苏时想了想,突然疑惑的问道:“既然父亲与荣国公有如此深厚的渊源,但将军府与国公府的关系似乎并不紧密。”
在他的记忆中,除了这一次国公府的长孙量准备来拜访他外,将军府和国公府似乎并没有什么来往。
而就是这一次的拜访也以苏时突然被软禁而告终。
这个问题吴安自然无法回答,所以他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苏时见吴安不知情,端起酒杯又问道:“那一次与父亲一起偷梨子的人又是谁?”
吴安笑道:“就是现在的左大人。”
此时苏时喝了一杯酒,还未来得及下咽,听到吴安的话,这杯酒差点一口喷了出来。他强忍着将酒吞下,但因为太过急切,反而呛住了,一时间满屋都听到他的咳嗽声。
烈酒呛喉,苏时一边咳嗽一边泪流满面,连喝了几大口冰饮,他才缓过神来,然后怔怔的看着吴安。
“你老所说的左大人不会是左大学士左湘亭大人吧?”
吴安怜惜的看着,说道:“就是这位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