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淡漠和可怜。
虽然公主殿下仁慈,不得用刑,但并没有说不准打人,而侍卫擅长的就是打人。
他们打人也很有技巧,知道一个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是哪里,也知道如何让一个人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最强烈的痛苦。
所以他们折磨人的时间并不长,但往往有很效,能够在他们的手下坚持三天的人已经可以算是一个硬汉了。
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像尤贵这样的人。
尤贵已经五十多岁了,所以侍卫下手不敢太重,但并不意味着他所承受的痛苦会减轻。
以侍卫的手法,就算是二三十岁的壮汉都承受不了那种痛苦。
尤贵也承受不了,也会身体缩成一团痛苦哀嚎,但他的嘴却仿佛被针线缝上一样,依然没有吐露一个字。
他的眼神也变了,眼神不再淡漠,却充满了可怜和轻蔑。
这种眼神不但动手的侍卫无法理解,就连樊于京都感到意外,他想不到尤贵的骨头居然这么硬。
“为什么?”
尤贵的脸因为痛苦已经变形,眼睛也像死鱼一样凸出,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血。
樊于京柔声说道:“你本不必承受这些痛苦的。”
“像你这种人是绝对不会明白的。”尤贵艰难的从牙齿缝隙里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