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之道疑惑看着他。
虽然此时苏时表现得正气凛然,但秦之道却始终感觉他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
秦之道又看着秦楠,同时苏时的目光也凝视着她。秦楠心中一阵惊慌,但还是故作镇定向秦之道轻轻摇了摇头。
秦之道显得有些失望,立即又转眼看着苏时,微笑道:“想不起不要紧,既然慧娘在手绢上留下了线索,通过线索也应该可以找到那本书。”
苏时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手绢被人偷走了。”
所有人又是大吃一惊,然后怔怔的看着他。
于是苏时把昨天晚上和今日早晨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在苏时叙述的过程中没有人打岔,因为每个人的内心都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都去过画舫,接待他们的人就是尤贵,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是裴泫的人,而且还在画舫上潜藏了十几年。
更让他们感到可怕的是皇宫之中竟然也潜藏着裴泫的人。而且即使裴泫已死,这些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收手,还要继续他的遗志。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裴泫的遗志到底是什么?这些人又在筹谋着什么计划?
过了许久,秦之道才缓缓问道:“这么说来,卢天还没有招供?”
苏时轻轻摇了摇头:“想让他招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