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能感觉无论是苏时,还是秦之道,甚至秦楠都在参与某件大事,此时反而显得心平如静。
不过秦之道听到秦楠的话,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楠儿为何会有如此猜测?”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慧娘的反常行为。慧娘明明知道太子遗留之书的下落,为什么没有直接禀告陛下,反而要把线索隐藏在手绢之中。”
“苏时不是推测,慧娘应该是在软禁期间发现太子留下的秘密,同时也发现太监宫女中潜藏着裴泫的人,所以才会把发现的秘密藏于刺绣之中。”
秦楠歉意的看着苏时一眼,然后摇头道:“连裴泫找了三个月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慧娘在短短几天内就能发现?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苏时故意说道:“有没有可能太子曾告诉慧娘一些线索,所以慧娘才会发现?”
秦楠反问道:“太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时很干脆的回答道:“不知道。”
秦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就算慧娘是在软禁期间发现太子留下的秘密,也发现软禁她的太监宫女中有裴泫的人,她大可选择引而不发,宣称要面圣,面圣之后才说出实事也不迟。”
苏时笑道:“那以你的推测,这件事的实情应该是怎样的?”
秦楠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把思路整理清楚之后,停下了脚步,看着苏时,突然问道:“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他会做什么?”
苏时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安排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