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问道:“什么事?”
“同样的契约东源质库应该也有一份。”
“然后呢?”
秦楠缓缓说道:“千秋质库放款的期限远远长过东源质库,如果这七个人拿着钱跑了,千秋质库和东源质库谁先会得到这些产业?”
周瑾立即花容失色,而苏时眉头紧皱,也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许久,苏时才摸着鼻子说道:“即使东源质库先得到这些产业,但一年期后,我们也可以拿着这张契约打官司,既然两张契约都是真的……”
他忍不住看向周瑾:“那衙门会怎么判?”
这种事情周瑾闻所未闻,她犹豫许久才说道:“我不知道,但很大可能按照借贷的多少把抵押的产业分配给两家。”
秦楠叹道:“如果是这样判,那么千秋质库只怕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到。”
周瑾和苏时都是聪明,自然明白秦楠的意思。
既然那七人都是东源质库的人,他们随时都可以和东源质库签字画押签订契约。
这七人抵押的产业价值一百五十万,他们完全可以和东源质签订一百五十万的借贷契约,这样一来,千秋质库的确一个铜板都拿不到。
周瑾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因为她已经看出这是一个根本破不了的局。
如果把钱放出去那就是看着银子化成水,如果不放,那千秋质库以后也别想再做质押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