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湘亭问道:“那东源质库该如何反击?”
左宗原缓缓说道:“我能想到的就是东源质库按兵不动,毕竟千秋质库实力有限,即使有三公主殿下、秦府和波斯贵族常慕华幕后相助,但他把利金放得如此之低,只怕他们的本金难以持续多久。”
左湘亭说道:“如果东源质库按兵不动,田文浩根本不用急着去见大皇子。”
“难道他还有其他计划?”
“不错。”左湘亭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还是一条很毒的计策。”
左宗原脸色一变,忍不住问道:“什么毒计?”
左湘亭微笑道:“如何才能在质库借到钱?”
“自然是把土地、田产、房产等抵押到质库,然后从质库借钱。”
左湘亭又说道:“那些人到质库借钱,自然不可能把田产土地这些带在身上去借钱。”
左宗原笑道:“自然不可能,只会带着田契……”
说到这里,他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脸色一变,喃喃自语道:“难道父亲的意思是他们会伪造各种契约,然后从千秋质库借钱出来。”
左湘亭淡淡说道:“你可不要忘记了依附大皇子的官员众多,伪造契约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小事。”
左宗原眼神闪烁:“这么说来,千秋质库岂不是会一败涂地,我们要不要暗中知会他们一声?”
左湘亭摇了摇头,说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