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苏时,白江川白晳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红潮,声音也如同深秋的寒风那般肃杀。
“他的确来过,而且是来向我示威的。”
“示威?”田文浩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在他的意识中,苏时不应该是这样浅薄的人。
他沉声说道:“苏时此次前来到底说了些什么,你详详细细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苏时送周瑾和秦楠离开时,风雨渐弱,他目送两人的马车消失在斜风细雨之中,又出了一会儿神,才叫上林漠和张傲,坐车离开了质库。
田文浩一直很安静的听白江川的讲述,听到最后,他的神情变得很奇怪。
他并没有太多的担忧,也没有任何惊慌,反而有不少的疑惑。
田文浩正在思索苏时真正意图时,白江川问道:“田先生如何看待苏时这番言论?”
田文浩微微坐直身子,剑眉一挑,凤目中寒光一闪,缓缓说道:“如果苏时真是如此打算,那他也不过如此,我们根本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白江川忙问道:“田先生何出此言?”
田文浩看着白江川白皙俊秀的脸,心里一阵鄙夷,但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缓缓说道:“白少爷,你可知道我们一年要放出去多少银子?”
白江川想了想,说道:“大概三四百万两吧。”
田文浩微笑道:“去年东源质库一共放银四百二十六万七千三百两。”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