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
“草民在。”
周熠缓缓说道:“太子一案你做得很好。”
“能为陛下分忧是草民的福分。”
“朕初识天机道长,只觉得他仙风道骨,一派世外高人模样,想不到为人如此之狡鬼、心机如此之深沉、手段如此之阴狠。”
苏时道:“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裴泫已伏诛,太子一案也真相大白,陛下身系大乾,应保重龙体,不应再为以前的事忧心。”
周熠叹道:“苏卿说的是,往事已矣,再思亦不过是忧心之举。”
苏时在太子一案中居功至伟,今日召见又应对得体,周熠心中喜悦,因此即使苏时没有官职,周熠也忍不住称苏时为苏卿。
一阵缅怀之后,周熠转身直视着苏时,微笑道:“你在太子一案中出力甚多,想朕赏赐你什么?”
苏时忙低首恭声回道:“为陛下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岂敢索要赏赐。”
周熠笑道:“你无官无职,怎么会是你的分内之事?”
苏时微笑道:“如今大乾在陛下治理下,盛世昌隆,黎民百姓无一不受陛下恩泽。既受恩泽,为陛下分忧又怎么不是草民的分内之事。”
胡存义在一旁听得叹为观止,这些话虽然他已经听了不少,但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口中听到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