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顺还是有些不解:“既然你知道楠儿与苏时情投意合,那这下联能不能对出已经不重要了,为何还要这样做?”
秦樾低头沉默许久才缓缓抬头,看着孔文顺说道:“我这样做是为了秦府。”
“为了秦府?”秦之道缓缓说道。
秦樾突然大声叫道:“不错,我是为了秦府才会去找苏时。”
他因为激动脸上泛起一阵红潮:“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现在如何看我们秦府?知不知道现在每一个人都在准备看我们笑话?如果今日再无人能对出下联,秦府只怕以后都会被人耻笑。”
孔文顺闻言有些不解,说道:“既然京城文人都无法对出此联,秦府又怎么会被人耻笑?”
秦樾心中虽有怒气,但面对孔师,不得不压抑着心中火气,苦笑道:“京城那些文人能不能对出下联根本不重要。那些文人若能对出下联,自然一举成名,何乐而不为?即使他们对不出,于他们又没有任何损失。然而秦府却不一样,若无人对出,小妹便要嫁给苏时。”
孔文顺皱眉道:“楠儿与苏时情投意合,而且苏时才情极高,嫁与他也不算损失吧。”
秦樾冷冷说道:“那些外人又怎会知道?秦府和将军府前几日才因为婚约之事闹得水火不容,现在又说小妹与苏公子情投意合,怎能叫人相信?而那些人也只会认为秦府因为无能才不得不把小妹嫁与苏时,这又如何不让人耻笑?”
“放肆!”秦之道怒喝道:“何人敢耻笑秦府?”
秦樾虽然默不作声,但脸上仍然流露出不服之气。
秦楠却变得心烦意乱,凄然的看着孔文顺,只是孔文顺此时也显得有些茫然失措,因为秦樾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子川兄,你看此事……”孔文顺犹豫的看着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