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一听,也觉得不对劲了。
当真战事吃紧,来不及报讯回来也倒罢了,这可好,你都把人家姑娘送回山寨了,就不惜的跟我说一声?
这特么算什么事儿?
黑着一张脸,拉着林冲就去别院找宋太公。
这老头儿显然得了吩咐,只别在门口,拿话儿搪塞晁盖,却不请他进门,林冲在一旁看得厌烦,一把推开,闪身进了屋,果见床上绑着一个女子,手脚捆作一处,嘴里塞了麻布。
衣服倒还齐整,一套漆金鱼鳞甲未卸,头戴银渗红罗抹额,玉雪肌肤,芙蓉模样,甚是娇艳,一双妙目嘲讽似的看着林冲。
“这色胚,果然藏了人!”
林冲也没多看,骂了一句,扛起就走。
晁盖见他果然扛了个女人出来,一张脸愈发黑了,忿忿的瞪了一眼宋太公,便跟着林冲来到聚义厅。
林冲扛着人,也没落座,只轻笑一声,道:
“晁天王这寨主,也做的着实窝囊,所谓疏不间亲,我也不多说了,但有一句,如此藏污纳垢之地,恁的毁了天王一世英名,与其让那群乌合之众裹挟了,做些为非作歹的腌臜事,何不去我二龙山?”
一言毕,举步就走。
晁盖一张脸胀得紫红,嘴唇翕动,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愣愣的看着林冲脚下生风,一道烟似的下山去了。
一路到了金沙滩,两脚踹翻几个喽啰,抢了条船,便把扈三娘放下,自撑了竹篙,只往岸上一捣,那船儿便似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只是八百里梁山泊,哪里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