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要解释，但努力了半天，却始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

“我换一种方式……”看着沈妙灵越来越委屈的脸，苏牧暗叹了一声再次解释起来。

“这就好比……我突然有一天，穿着露胳膊露腿的衣服，以一种很温柔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说话也变得无比恶心，怎么轻浮怎么来！”

“你想想会是什么感觉？”

沈妙灵眨了眨眼睛，似乎还真的在思考，苏牧如果变成那种样子，自己会是作何反应。

“我觉得……无论殿下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都会……”

“非常……喜欢……”

苏牧：“……”

“反正我不是嫌弃你，只是喜欢你平时的样子，而不是你刻意变得这样……”苏牧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懒得解释了。

好像越解释越乱……

“喜欢……”沈妙灵迅速抓住了关键词，神色变得好了很多。

“殿下，我只是想要感谢殿下，为我……为沈家做了这么多！”

“我……我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殿下的话……”

沈妙灵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眼泪，苏牧当天在店铺中的表现，彻底俘获了她的心。

这种被拥抱，被保护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什么天下第一商铺，曾经自己拼命追求的东西，都变得不重要了。

她只想要和苏牧待在一起……

哪怕只是和苏牧说说话，每天在街边卖点小东西，都觉得无比满足。

“这……”苏牧人有些麻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出乎了他的预料。

“我今天穿成这样……也只是想要得到殿下的喜欢，却没想到……殿下根本就不喜欢这样！”

“我知道我配不上殿下……但……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