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居然会打自己？

“父……”

啪！

反手又是一耳光！

丝丝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秦天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看着自己的父亲嚎啕大哭起来。

委屈，愤怒，不甘这些情绪汇聚在一起，已经摧残了他很久，此刻终于绷不住，如洪水般宣泄了出来。

“当年你们的母亲病重，我在她的床前发过誓，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不会让你们兄弟二人受委屈，要让你们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你从小就性情顽劣，不懂得人间疾苦，更没有什么同理心，我一直都没有在意，就当你是从来就没有母亲，留下的阴影而已！”

“我事事帮你开脱，不管你在外面闯了多大的祸，最终一定能帮你平下去，本来以为，等你年纪大了以后，会有所顿悟！”

“却没想到，你从始至终，其实就只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而已！”

说到这里，他再一次抬起了右手，但当他看到秦天阳满脸惊恐的状态，还是没有忍下心，缓缓放了下来。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角也隐隐闪烁着泪花。

“你们兄弟两人，我都给予了最大的帮助，你看看天明，再看看你自己，一个是立下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一个被人打成了残废！”

“同样的环境，同样的条件，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而且你还是大哥……你就是这么做大哥的？”

“一直以来，我都很不想承认，认为你只是还没有长大而已，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秦家如果要依靠你的话，最终恐怕会落得抄家灭族的下场！”

“父……父亲！”秦天阳泪如雨下，浑身都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