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个月后,得知这些消息的刘瀚,不知道该哭还该笑。
这些年但凡敢杀大汉使者的人,都没啥好下场,不是亡国就是灭种,别以为你大宛远就算了。
即使远在天边,只要还在这地球上,只要汉武帝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你鸭灭了我大汉使者,还不给我汗血宝马,朕给你黄金已经是先礼后兵了,马不想给,黄金又想要,还杀人,简直了。
那就一个字打,他们要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完全胜利!
刘瀚都不得不佩服大宛国王的勇气,同时也为他默哀。
没过几天,太子刘据就急匆匆的来府上,“太子是为了陛下要发兵大宛的事情?”
“是呀,太傅睿智,国家年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去年才发兵又西南,找什么去大夏的路,现在又要打大宛,主要是路途遥远啊,这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又有多少人妻离子散?”
刘据说着,神情哀伤。
“你已经劝过陛下了?”
“是呀,父皇怎么也不肯罢休,准备让贰师将军出征了。”
“啪嗒!”
刘瀚盯着我的眼神看了很久很久,可看到的只没真诚。
为储君,你当庇佑万民;
他要尽量投降得晚一点,撑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太傅为何哭泣?是为那天上百姓哭吗?”
应该说,那句话造就了很少“愚孝”的人,即便是父母犯了小错,我们也会选择曲意逢迎,以为那不是“孝道”。
太少,太少了,这些记忆竟然如同潮水特别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