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修业随即走到御楚晨面前,“还望王爷行个方便,三十万两对您来说不多,但却能救我俩父子于水深火热。”
御楚晨一声不吭的看着良辰,良辰已经悔恨不已,这是借着良芳菲的缘故,彻底巴上御楚晨了,都怪她一时心软,让良芳菲留下,才至如此,后患无穷。
良辰一咬牙,“你们马上离开这里,王爷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御楚晨十分满意的看向良辰,对付这些亲人,她终于硬气了一回。
良致胜闻言立马跳脚,“你个妒妇,你胡说什么!王爷的银子轮得到你做主!”
“我为何不能做主,我亦是王府的女主人,我劝你们还是好自为之,莫要指望攀着芳菲的关系吸血王府,且芳菲这层关系,你们也攀不起,王爷与芳菲清清白白,她们根本就没有圆过房!”良辰道。
“芳菲连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混淆视听。”良修业气愤不已。
“那是芳菲的幻觉。。。”
良辰正欲将真相说出,良芳菲便从府内跑了出来。
“爹,哥,你们这是做甚,还嫌不够丢人吗?”
良修业心疼的握起良芳菲的手,“我们亦是没有办法,实在是没有银两了!”
“没有银两便回乡去,为何要在这里丢人!”良芳菲愤怒道。
良致胜拽着良芳菲,恶狠狠道;“你说什么丢人,我们还不是为了你!”
“什么为了我,你们这是害我!”良芳菲吼道。
良修业立马安抚道,“我们需要银两在京城落脚,你怎能说爹和致胜是在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