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静默许久。
她内心挣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问。
“嫂嫂,若你撞破了诗诗和熠王之间的私情,而我不知又即将嫁给熠王,你会劝阻我吗?”
“当然会。”袁舟姗想也不想便答道。
“如果你不再是我的嫂嫂呢?”
“只要我不是死了,我就会告知你。”
良辰一惊,手里的木薯甜羹打翻在地。
走出书房,良辰不敢再想下去。
上一世嫂嫂离家,只留下一封合离书,便再没出现,良修文也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一世,不同了,韩诗诗和熠王之间的事早已人尽皆知,那,良修文和袁舟姗很有可能也会有不同走向。
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飘香楼里,良辰点了满满一大桌酒菜。
珠儿十分不解。“小姐,你特地跑到这么远的酒楼里,还点这么大一桌酒菜,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我在等人!”良辰不停的张望道。
“等谁呀?”珠儿不解。
此时,一位清减瘦弱的书生走进楼里,他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般,走到柜前,来回踌躇。
“来了!”
说罢良辰提着一壶酒便上前,她左腿打右腿,踉跄一扑,将酒泼向了这位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