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一抹脸，笑容有些麻木，“您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老唐是怎么被娘化的吧。”

“路上被人埋伏？”

诸葛清回答道。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吊毛是在路上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女孩。”

周离脸色有些奇怪，半绷不绷地说道：“然后，那个女孩趁他不注意给他灌了两斤的娘溺泉。”

“两斤？！！”

诸葛清大惊失色，她是知道那些葫芦仙女的来历，也知道徐子义为何癫狂。一口的量就可以让一个人扭转性别，这整整两斤···

这不得变成沃尔玛塑料袋啊。

当然，诸葛清是不知道什么是沃尔玛塑料袋的，这个是周离当时吐槽唐莞的。还有，唐莞对那个娘溺泉的口感表示很奇怪，说那个娘溺泉···

很润。

和徐子义说的口感不一样。

徐子义对娘溺泉的形容是一口清甜美味的水，而唐莞则说她被灌的两斤娘溺泉很润，无色无味，喝了和没喝一样。

而且徐子义娘化后还是保留了一些外表上的特征，比如星目剑眉。但唐莞却完全没有任何的保留，她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不然周离不可能一眼认不出她，甚至还把她当做是唐岑的妹妹。

所以，答案揭晓了。

“大概率，老唐不是简单的娘化。”

周离摸了摸下巴，他想起老天师说过，唐莞这种亲自撕毁了炁灵还有灵炁底子在身上的万里无一。可能，这个和她当时灌进去的东西有关系吧。

但是，到底什么是原初魔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