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看着逐渐走到台上的狐妖，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扭过头，看向了台下的金蛇夫人。

金蛇夫人依旧是那副温和雅致的模样，她看着周离，笑意不减半分。

一旁的千户则是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很明显，汉王早就得知了妲伊的出场。或者说，金蛇夫人的到来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看着站在台上的妲伊，眼中满是兴致。

“咳。”

一旁的汉王妃咳嗽了一声，汉王顿时不屑冷哼一声，很是硬气地收回了目光，目不斜视地盯着周离。

略微沉思片刻后，周离并没有露出太多的异样，只是引导着妲伊来到了她的位置上。

大明的女子讲究一个脸面，但是在皇室二字面前，脸面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她们并不在意自己像是展览一样站在台上，展现自己的才艺和身段。她们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攀附汉王，获得权利的机会。

但妲伊不一样。

看着台上没有半分笑意，一身红衣格外妖异的妲伊，千户的手紧紧地握住刀柄，眼神极度复杂。

“我擦，好强烈的牛头人气息。”

唐莞放下手中的糕点，皱着鼻子说道：“不是，剧情的发展怎么开始往不好的方向去了？”

“唉？”

不知道内情的云白白一脸懵地看向唐莞。

“没事，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