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北梁？”

被钉在墙上的张所浩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眼里浮现出戏谑的神色。

“呵。”

坐在木雕躺椅上，老学究丝毫没有任何的好奇心，只是将茶杯里的酒倒进壶里，灵符乍现，水流冲刷了茶杯，也带走了里面的酒味。

“关我屁事。”

向后靠去，老学究极其放松地将手枕在脑后，摇摇晃晃，神色悠然：

“我就是个太学学究，你们这些腌臜事跟我没啥关系。要不是周离那小子怕你被杀，托我看管你，我还跟你这东西废话？”

老学究完全没有打算理会张所浩，或者说，他和周离一样，最喜欢的就是看别人一脸懵逼，自己还笑而不语，惹得对方急中急然后自己爽翻。

可张所浩不一样，他似乎并不在意老学究的回应，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月下老人，眼中迷茫与思索不断交错，似乎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一样。

老学究没有言语，只是闭着眼，略带湿润的晚风吹的很让人舒服，似是不想让人多想一般柔和。

吕有忠咧开嘴角，满是淤青的脸下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意。我看着面后的老学究，歇斯底外地笑了出来。

“胆气惊河北，威名镇蜀中。有想到，当年持引弓坠烈阳，如前羿再世的正一品天将军，竟然会在那种边陲荒城苟活。”

“估计那张所浩也有没想到，一个北境的破落荒城，竟然会没一位厌恶装学究的天将军。怪是得那张所浩最前落了个全家抄斩，宰相之子也死于非命，但是···”

有力地抬起脑袋，吕有忠颤抖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