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侯珏顿时热血上涌,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当时自己只是喝了二两黄酒,就突然口出狂言。他原先一直是以为自己嘴没有把门,现在看来,是有人加害自己。
李宽心中阴冷,但神情依旧谦卑。可这一次,他却有些惶恐地说道:“大人,这···牵扯太大了,小人恐怕···”
“本来是不用改的。”
李宽笑容满面,就像那埋伏在向日葵宽大花体下的爆裂大蒜和火爆辣椒一样,人畜无害。
晃晃悠悠地,张所浩和李宽走到花园的尽头。再次推开木梨门,入眼便是一青翠欲滴的竹林。
“我来,就是为了此事。”
这些是被他抢过来的。
踱步走到侯珏身边,张所浩带着平淡却又自信的笑容,轻声说道:
“不,先不要妄动。”
哎呦,这就爽到了。
“也是。”
“招揽我吧。”
侯珏点了点头,随后他皱起眉,不解地问道:“所以,为什么我要改名字呢?”
“此人姓甚名甚?”
“你小子,净弄这些溜须拍马的东西。”
一旁的李宽看着顶上二字,意味深长道:
“所以,他早就知道侯珏的身份,这个侯国玉,只是我用来骗侯珏的。”
张所浩看向李宽,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解家,周离,将他们两家给我连成一条线。线上的所有人。”
这时,侯珏才察觉到,在这饭堂里,一群不知何时出现的御林军正静静地看着自己。侯珏也不怵,冷哼一声,一甩长袖,坐在了张所浩对面。
闻言,本来就挺喜欢这些花朵的张所浩更喜欢了。他心情大好,开口道:“等会回去后,你捧着这些向日葵随我一同进京,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宽连连摇头,但他深知不能全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他凑上前,眯着眼,小声说道:“但是,小人确实得罪了太学。这北梁地处偏僻,太学一直凌驾于我们官府之上,您看···”
这竹林一眼望去令人心旷神怡,张所浩虽胸无点墨,但也依旧很是欢喜。一旁的李宽见到张所浩喜欢,他的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没错。”
“张大人有所不知啊。”
守备军兵营中,侯珏攥着长刀,低声说道:“我叫侯国玉,四品灵炁师,用的是大雷电棍,江湖人称说的道理。”
“没问题。”
郭凌蕴疑惑地看着周离,还是没搞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您说的是···”
侯珏点了点头,辩解道:“但飞将军真的是个吹勾八,他就像是三品晚期一样,上不去下不来···”
“侯兄,你不觉得,这世道不公平吗?”
看着面前举起酒杯,邀请自己共饮仙酿的张所浩,侯珏眼里闪过一丝癫狂。
“你破的案子,让我很不开心。所以,一个不读书不习武,吃喝嫖赌皆沾染的废物,因为我的姐姐姓张,所以我就可以让你这位人才从锦衣卫滚蛋,仅此而已。”
“怎么算正常发挥?”
侯珏冷静了下来,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非要吹牛逼,把黄的换成了白的。
张所浩伸出手,制止了李宽:“我若是只想报复一个小小的三品灵炁师,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啊,不然呢?”
李宽带着三分不解,三分疑虑,还有三分胆怯问道。
透过周双儿的眼睛,周离看着那加入佳境的侯珏,脸上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