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们的表情,都已经麻木了。
身上全都是鞭子挥斥过去,留下的一道道的口子。
从破开的洞口,隐约可以看得到他们身上的淤青。
可见在此之前,这些百姓早就被这群畜生摧残过一次了。
可就算如此,荒原上还能时不时地听到凄厉的惨叫,还有一群杂碎放肆的大笑。
“快走!你们现在就是一群畜生!畜生、绵羊知道吗!”
一个杂碎挥舞手中的长鞭,重重地落到一个百姓身上。
啪地一声脆响,可怜的百姓身上就多了一道伤口。
与之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尖锐的惨叫。
但看这个杂碎,却连半点同理心都没有,脸上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快意。
“叫!继续叫!我就喜欢听两脚羊的叫声,这让我想起了草原上放牧的生活!”
“草原上的绵羊们也是像你们这么叫的,它们叫完之后就会乖乖地赶路。”
“你们也要跟绵羊一样,乖乖的懂吗?”
……
同样的事情,随处都在发生。
荒草之上,痛叫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在阴暗的光线下,这里恍若是人间地狱。
而在这地狱当中,这群杂碎的首领,却是很享受这番光景。
一个小头目打扮的家伙,来到这支军团的主将面前,小声地说笑。
“克里巴托将军,这都快有三千只两脚羊了吧,等运完这一趟,是不是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