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施老爷子可不会承认外界人的这些看法,他想的更加长远,所以才会忍辱负重。
“丘博容!!”
施良瀚怒斥一声,嗓门极大,雅间里五六十人纷纷吓了一个哆嗦。
丘博容定睛一看,“呵呵,原来是施黑子呀,我还以为谁嗓门这么大呢,怎么的,回京找骂来了?”
丘博容今天可是非常勇了,以往两人相见只是互相看不过眼,甚至是视而不见,但是今天可不一样。
刚刚的诗会,已经基本确定了他头名的地位,几个诗社的社长都要宣布结果。
可是施良瀚的狗腿子伏华池居然敢这时候来捣乱,丘博容能不生气?
所以,丘博容带着大家伙炮轰伏华池爽了一把。
耍嘴皮子,施良瀚和伏华池还有丁德昌三人加起来都玩不过丘博容,所以三个人有点蔫。
倚靠在门框上的赵信,努力几次睁开眼睛才看清楚,指着丘博容,惊讶地喊到,“这不是,这不是那位...那位...”
“没错,本公子就是京中大名鼎鼎的才子丘博容。”丘博容直接往自己脸上贴金。
赵信回忆半晌才想起,“这不是上次在定鼎门大街遇到那个从裤裆里放出来的东西吗?”
噗~
噗呲~~
即便是和丘博容关系好的人,也想不到这个形容词啊,太他娘的新奇了。
珠链后的何芷兰听到赵信的声音有些熟悉,从珠链缝中观察了一阵。
何芷兰只觉得恶心,那不就是典当铺遇到的那个登徒子吗?
好好的一块玉佩,非得在上面留下极其恶心难闻的味道,现在想起来都打干呕。
难怪声音熟悉,不对,谁和他熟悉了?
呸~
赵信的面貌在丘博容眼中和上次的印象一叠加,这不就是上次诗会的时候,在酒楼门口侮辱自己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