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举起酒杯,等待施良翰的结论。
施良翰碰了一下,豪爽饮尽,“那费那事做什么,瞎耽误功夫,要不咱先去看马?”
赵信深深地嗅了一口厨房传出的香味,意犹未尽地说道,“大嫂,二嫂,小鸡炖蘑菇可要给我留一点呀,我现在出去办事。”
“好咧,哪次没有给你留?早去早回呀!”
厨房里传来大嫂的声音。
赵家人多,所以做饭需要的人手更多,即便是做得很丰盛,用餐的时候也吃得饱饱的,可架不住有几个小子有事没事就溜进厨房,然后左手掀菜罩,右手两根手指就干坏事。
他们吃得也不多,可每次看到作案现场,那碗里留下来的手指洞,赵信就想打人。
赵信带着路向着茶场走去,还给施良翰介绍起沿途的村民家的变化,这些话与其说是将给施良翰这个外人听的,倒不如说是赵信自己的感慨。
茶场修建在茶山脚下,面积很大。
清明时节雨霏霏,采摘回来的茶叶不能捂,所以需要很大的场地,也就有了这么一个四面通风的场地。
这就刚好可以给马匹提供一个避雨的地方。
茶场边还有一个大大的货仓,用来堆码成品茶砖,不过现在用作了党项收获品堆放点。
赵信抬手一指,“那里就是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