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见过世面的族老赵志新,曾经有幸喝过一次羊油茶汤,喝得的时候满怀崇敬,喝了之后当天晚上,就差住在茅房了,拉稀差点把人拉废,从此赵志新就不敢再喝那东西了。
“五郎用那五十亩坡地是准备种茶叶赚钱?”赵志新见赵信点头后说道,“五郎啊,茶叶树满山都是,但是不代表咋就能把茶叶做出来啊,听说里面的方法很神秘,什么九蒸九晒太复杂了,你就不担心赚不到钱?”
“族伯没事的,我还年轻嘛,先种上以后去江南学做茶就是。”赵信轻轻揭过,“诸位婶嫂要是觉得价不对等,您看这样好不好?”
“今年年前,大家帮我把坡地开出来,毕竟那满上的杂树,不把它们挖出来是种不了茶树的。”
大家见赵信如此笃定,也都没有意见,只是三婶子仍然有点不放心,“五郎啊,即便是我们把坡地开出来,但是你也没有那么多茶树来种呀,虽然后山和你大嫂娘家孙家村有些野生茶树,但那个量也不够呀!”
“要不你少开一点荒地,然后砖窑再收一段时间的租金?”
赵信谢过三婶子的好意,“没事的,五十亩而已,等明年开春我一定能找到茶树的,大家放心吧!”
赵志新眼神看向赵铁柱和钱嫂子,他两人在赵信的眼神示意下,竟然没有拒绝这么吃亏的事情,还真是搞不懂这家人呀,
敲定这件事情之后,村里人脸上布满笑容,甚至有几个马上就要成丁的壮小伙子,刚吃完饭就要去打砖坯!
刚才族老大致算了一下,一个人烧出大概三块砖,就有能一块是自己的,因为这里面还要算柴火钱以及黄土搬运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