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还是赚了一点钱的,但是够不上修新房子,因为整个邻县只有一家青砖窑,那是距离观音镇很远的禾丰镇,买砖之后运回赵家村就是一个大问题,现在能自己烧的话,那成本可就少很多了。
“铁柱哥,如果你们家出租的话,我可以租一段时间,今天看到你家的新房子,我可是馋得很啊,还有啊,你侄儿也老大不小了,我怎么也得盖个青砖房子给你娶媳妇呀。”
赵铁柱点头应承这件事。
族老赵志新轻轻抿了一口酒,朗声问道,“五郎,你说之后把砖窑送给村里,是一个什么章程?”
“铁柱,别这眼神看我,我赵志新难道是贪图这点便宜?我就用租的,和老二一起烧砖!”
听得族老这样说,赵铁柱才放过赵志新,转头看向赵信,因为这里有个矛盾,既然要把砖窑送给村里,村民为啥不能等赵信送了之后再去烧砖呢?村里的东西,那就是大家的东西,就像祠堂里那个大石磨一样,大家的东西,肯定就是免费用嘛。
“族伯,之所以先租出去,是因为我家在砖窑上的投进去的钱,一文没赚不说,还亏着呢?”甭管亏还是赚,话都是赵信说了算,“咱把砖窑送给村里,难道村里人用砖窑就不给钱?!”
砖窑给村里,赵信是想把它当作一个集体经济,以后可以赚钱,不是让村里人薅羊毛的!
赵信把集体经济这个概念大致讲了一下,族老赵志新瞬间亮起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