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时也是开门见山，没有太多顾忌，当真像是想开了一切。

前去墨山的路上，出于避免麻烦的考虑，两人绕开了燕家岭，没有走官道而是选择了小路。

风雨作伴，傍晚时分，苏牧将燕柳带到了竹林一处小土包前。

之后苏牧离开了竹林，给燕柳留下了与独孤烈单独一见的空间。

燕柳倚靠着土包坐下，面上神情变了好几番，最后揭开了手中两壶酒，自己先仰头灌下一大口。

“你这混蛋，我都还没来得及将你千刀万剐了，你死的倒是干脆，如今又得我来为你送酒……”

“若有下辈子……非得你来给我送酒不可，以及若是当初能够追出门将你留下该多好……”

“你这混蛋也陪我喝一杯，之后我可能就不会再回江云了。”

独孤烈既是燕柳的仇人，也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

一壶酒饮尽，一壶酒倾洒。

从竹林离去，燕柳眼眸里的光亮更少了几分，离别前，燕柳从衣襟里取出一物，以双手捧着递给苏牧。

“磨刀术乃我燕家祖传秘术，家父生前曾有将之完善的念想，只是穷其一生也没能做到，这便是家父最后的关于磨刀术完善的念想，晚辈愚钝，留在我手中只不过是辱没了它，此物就交给苏前辈你了，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

苏牧当下神情一凝，也以双手郑重接过。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苏前辈我们若有缘，江湖再见。”

燕柳打了个酒嗝，招了招手，脚下摇摇晃晃走向远方。

“燕兄弟，保重。”

听到苏牧最后称呼自己为燕兄弟后，那燕柳脚步一顿，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待得燕柳身影完全消失后，苏牧心念一动，眼前缓缓浮现出了属性面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