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没能等到苏牧的到来,好吃好喝伺候着的端木痕还是翻脸了。
“我再给你三日,若是寻不到那人,本香主就拿你燕云天入药。”
燕云天从端木痕休息的屋里走出时面色有些难看,他心中有些犯嘀咕,莫非是那人放弃了。
以及他也尝试派人去寻那人,只是那日那人头戴斗笠,面上又带有白猿面具,哪里能够辨认出其身份。
时间飞逝,三日后傍晚时分,一轮红日缓缓坠下地平线。
这时客栈里的众人忽觉二楼有骇人锋芒骤现,如刺芒在背,而下一瞬却又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似的。
就当客栈众人面面相觑之时。
二楼某间客房当中,苏牧轻吐一口气,睁开的眼眸中锋芒闪烁,五日磨刀,蓄养锋芒,已是到了这些寻常刀兵的极限。
“该动手了!”
锵。
刀身摩擦着刀鞘发出一声清脆悠长的刀鸣,苏牧将横于双膝上的一柄精铁刀收入刀鞘,又将三支铁箭放入装有另外六支铁箭的箭袋,最后将铁弓藏入床下。
做完这一切后,苏牧洗了一个热水澡,不急不缓来到楼下点了一桌酒菜。
待得夜幕完全落下,黑暗笼罩大地之时,苏牧饮尽最后一碗酒,起身走上二楼。
苏牧换上一身夜行衣,背上铁弓与铁箭,将两柄精铁刀一左一右插入腰带当中后推开窗户。
今晚不算黑,一轮上弦月挂于夜幕上。
他跃出窗,丹元真气灌注双足,化作一道鬼影轻于屋檐之上朝着城北燕府而去。
脚下轻点,视丈许高的高墙于无物,借着黑夜苏牧悄然潜入了燕府当中。
“快些走,老爷吩咐我俩去库房取百年龙井送去给那位大人,若是惹得那位大人不悦,你我都担不起。”
两名燕家下人焦急走在廊道上,其中一名女子面露焦急。
那位大人?
苏牧眼眸一凝,他猜的果然没错,看来燕云天果真是找来了帮手。
眼看着两位燕府下人离去的身影,苏牧心念一动,悄然跟上。
一栋气派的楼宇前,燕府下人在亮出了一枚刻有燕字的令牌后,库房前的两名精壮汉子当即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