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牧如今的武道造诣,很快也看出了这磨刀术只是一门不完全的秘术,此术灌注的秘法甚是简单粗暴,如此才会损伤刀兵。
但苏牧没有纠结这一点,也不会去想着当下去完善这一门秘术,眼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陆千云,仅此而已。
同一时刻,燕云天回到燕家后胆战心惊,江云竟是不知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强者,若非是苏牧的身形与金洪武师有着不小的差距。
他只恐怕要将今夜的苏牧当做是金洪武师了。
“不管此人是谁……我也决不能坐以待毙!”燕云天想起最后苏牧望向他那灼热的眼神,心中更是后怕不已。
当下他伏案书桌前,写下一份密信后将之绑在黑色信鸽腿上,信鸽扑腾着羽翼融入黑夜,飞向城外。
拂晓时分,一名浑身笼罩在妖异血色长袍下的男子来到了燕府后门外。
一夜未眠的燕云天赶忙亲自将此人迎入府邸当中,并将下人禀退。
“属下参见香主大人。”
“你动用黑鸽联系我,说是有一个绝佳炼制血人丹的目标,那么此人现在身在何处?”男子将血袍兜帽摘下,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
“端木副香主,此人近些时日必然会来我燕府,还请香主在府中静候几日。”
闻言男子一挑眉,面色当即阴沉下来,冷声道:“如此说,你如今就连此人身在何处也并不知晓,若是此番未有收获,本香主就拿你来炼制血人丹。”
燕云天眼眸有着一闪而逝的杀意,但面上惶恐不已,“还请端木香主恕罪。”
当下燕云天将与苏牧的遭遇娓娓道来。
听到有人能够一拳轰退燕云天时,血袍男子端木痕面露一丝诧异,这燕云天在他眼中随只是蝼蚁,但也算是这江云最大的几只蝼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