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苏牧口中的药材依次写下后,拿起来看上几眼后一怔,又闭上眼口思量了一番。
“老掌柜,此药方可以什么异常之处?”
“怪哉,怪哉,此药方大多是滋补气血之药,只是有几味药材用的有些不合时宜。”
“还请老掌柜指点。”苏牧取出了五两银子。
老掌柜收了银两当即开口,“就比如这味茯苓花,虽能滋补气血,但药性属寒,阴虚,与其余药材不当做不到相融,反倒会有所冲突。”
“但若是加上三叶银线草这等药材却又无比巧妙中和了这份寒气……你可服用过这份药方之药?”
“服用过几副,此药苦涩刺喉,入口后化作一股清凉,继而浑身有些酥痒,待酥麻散去,便只剩下微微发热。”
“依你所言,此药方应是没有问题,兴许只是老夫学疏才浅,这几味药用的甚妙,竟还有这等用法。”
“多谢老掌柜解惑。”
苏牧离去,又一连问了好几家后得到的解答与反应大多相同,气血散并无隐患。
回到清河城中,远远地苏牧就嗅到了气血散的药香,以及有人练拳的声音。
悄无声息走入铺子里,只见的李玥在后院练着拳,而那气血散的香味便是从厨房处传来。
李玥练的入迷,苏牧没有可以隐藏脚步声直至走到身后,李玥这小妮子仍是没有丝毫察觉。
待得苏牧轻拍其肩膀时,小妮子被惊吓地转身一拳落在了苏牧腹部,旋即一声惨叫自李玥口中发出。
这会她才看清了吓自己的人是谁。
“恩……恩公?你回来了。”李玥面露喜色,又委屈说了一声,“恩公你是不是偷偷在身子里塞了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