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两一斤,这么一锭便是十斤,不讲价。”
面具下的苏牧微皱眉,仅是半年过去,这镔铁的价格变得越发昂贵了。
兴许是见苏牧不语,那摊主解释了一句。
“阁下莫非不知武元国与西边的金帐王庭开战在即,如今这镔铁可是稀罕货,墨山里的镔铁都被官府征收了去,眼下我这镔铁还算便宜的了。”
闻言苏牧一怔,武元国要与金帐王庭开战之事他还真不知晓。
知晓缘由后,苏牧也不犹豫,取出了九百两银票买了三锭三十斤的镔铁,递出镔铁之际,摊主眼中闪过异色。
虽说三十斤并不重,但落在苏牧手中却轻若无物一般,此人不简单呐。
当下摊主眼中的贪婪之色散去,打消了杀人越货的心思。
摊主是个聪明人,然而世上还是蠢人居多,苏牧的银票才一出手,他便是感到身后有数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苏牧故作不知,离去时又随口问了一句,“如今赤铁的价格几何?”
“赤铁那等珍稀之物,我手头可没有,一月之前燕家岭出现过一次,只是拳头这般大的一块,便是卖出了五百两黄金,啧啧。”
听得此言,苏牧也有些咋舌,战乱将至,神兵利器的价格高的惊人,只是拳头一块的赤铁便是卖出五千两白银的荒唐价格。
而他背后的钧阳断刃少说也有六七个拳头大小的赤铁,岂非价值数万两白银!
这么一想苏牧顿时觉得,若非当初订刀之人是独孤烈,那苏府说不得就会选择私吞下钧阳宝刀。
之后苏牧又在黑市逛了逛,他在一处售卖甲胄的小摊前稍微驻足。
“这甲胄怎么卖?”
“五百两一副。”
“可有内甲?”
那摊主摇摇头,“炼制内甲的材料并不好寻,若是往日寻常内甲价值等同三五副重铠,而如今更是价值千金且有价无市。”
一番打听后,苏牧心中暗喜,当初他搜刮了一番独孤烈的尸体,除内甲外只得了银票三百两时还有些郁闷。
在苏牧看来,独孤烈身为江云郡大名鼎鼎的一流高手,全副身家却只有三百两银票,怎么说也不符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