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入门极难,光是丹田生出第一缕真气这道门槛便是将世间绝大多数武者拒之门外。
待得孕育真气后,还需日积月累的苦修,使得真气内壮,若想做到眼前老者这般掌生劲风,入木三分的浑厚,也不知需要多少年月。
只是拍出这一掌后,老者口中止不住的发出一阵连串的咳嗽声,随着咳嗽,其整个人身子都在颤抖着,脚下更是一阵踉跄,令的老者只好伸手按在了一旁的树上。
“此人内功极其浑厚,早年应是江云郡中的大人物……但当下身体并不好,实力十不存三。”苏牧心中对眼前老者有了大致的判断,便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拳怕少壮,武者更是如此。
“此内功乃老朽祖传的内功,事成之后我就将内功双手奉上。”
“你应该不缺银两,你想要什么?”苏牧问。
“阁下武功高强,老朽也就开门见山说了,我想要阁下为我去杀一个人。”
“杀人……你要杀何人?”
“烈云帮,三当家秦烈之子秦宇。”老者咬牙切齿说完,将面上的面具一把取下,露出了一张面皮褶皱,心如死灰一般的脸。
“阁下或许听闻过老朽的名号,老朽是章家三房,章秋河。”
“盐帮的章家?”
“没错,想必阁下也知道前些时日我章家被那烈云帮踏平,一夜之间满门上下几百口人被贼人血洗,老朽因早年身受重创,常年在外反倒是躲过一劫,我已是打探清楚,那夜为首之人正是那烈云帮的三当家秦烈。”
“那贼子秦烈心狠手辣,武艺高强,老朽也知若让阁下去杀秦烈,实乃强人所难,因而老朽想要请阁下为我杀了这贼人之子,也好让他体会一番丧亲之痛,阁下也还请放心,那秦烈之子秦宇平日奸淫良家女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实在死有余辜。”
闻言苏牧直皱眉,虽说他与烈云帮有仇,但眼下还不是动烈云帮的时候。
苏牧不用想也知这秦烈之子秦宇定然不好杀,不然为何以这老者如此浑厚的内功真气,自己动手岂不痛快,为何要借他人之手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