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五官单独拎出来不算精致,然而凑在一张脸上却让人看着舒服,加之其高挑的身形摆在这,算是颇有几分姿色。
至于兵器,此前苏牧其实还未考虑过,但是今日经历生死厮杀后,他也意识到,刀兵对血肉之躯的极大威胁。
哪怕是武者,也不过是血肉之躯,除了身穿甲胄,或是那些修有横练外功的武者,武功再高又能抗住几刀?
但甲胄在武元国可是明令严禁之物,如此一件趁手的兵器还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苏牧暂时也没想好使什么兵器好,但说实话,若是李玥真有铸造兵器的手艺,苏牧倒还真有几分意动。
自己救了李玥一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语气里也对自己很是感激,日后自己或许会要铸造一些不太能见得光的物件,届时就能用得上李玥。
短短几句交谈中,苏牧心中觉得这李玥比较机灵,就是还需看看此人的心性如何。
在苏牧打量着李玥时,李玥也在打量着苏牧,从先前苏牧的举动,以及宽慰她的言语,李玥心中更是判断苏牧是个大侠。
只要是恩公是好人那就好办了,李玥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说你本是燕家岭人,为何会出现在这?”
“恩公有所不知,家父原本在燕家岭留有一处铁匠铺,但是被燕家岭的泼皮霸占了去,小玥气不过,便是在一日夜里轻轻敲了那泼皮几闷棍,那泼皮身后是燕家,所以小女子这才连夜逃了出来,之后几经流离,又不幸遭遇了贼人,这才落得如此,恩公怀里的银票便有一张原本是属于小女子的。”
李玥语气透着委屈,眼巴巴望来。
苏牧汗颜,没想到这李玥还挺剽悍,她口中的轻轻敲了几闷棍,多半不是什么小事,那泼皮就算保住了小命,这人也多半是废了。
不过如今钱到了苏牧手中,哪有拱手奉还的道理,何况他可不是从李玥手中强夺的,苏牧轻咳几声,面不改色转移了话题。
“你日后有何打算?”
“小女子如今身无分文,还请恩公收留。”李玥又望来一眼,语气多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