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顺道也去打听一番白猿山的诅咒好了。”

翌日，苏牧出于谨慎，只是在坊市先花了一两银子买了第一批猪油，肉蛋与大米。

“再去打一壶酱油和醋。”

酱油铺外，一名中年妇女等待时说道：“老李，那白猿山又发生怪事了，前些日小镇里的张老头说是夜里回来的路上，在山中隐约看到了一个会飞的人。”

“这世上哪里有人会飞，定是张老头看错了。”酱油铺的掌柜，面容清秀微驼背的中年男子咳嗽了几声，摇摇头。

“这回张老头说看得千真万确，说的有板有眼，那人影是一身黑袍，手中还拖着一个闪着青光的圆盘物件。”

闻言苏牧心中大惊，妇人口中的那人与他梦境里的黑袍道人特征虽有出入，但大体一致，以及从两人的交谈中。

苏牧也抓住了一点，掌柜说世上哪里有人会飞，或许这些小镇居民受限于眼界，但也可大致推测出这个世界的武者应该是不能飞的。

以及在绝大多数世人认知中，修仙者是不存在的。

“掌柜，给我打一壶酱油。”苏牧适时凑近来，又随口问了一句，“赵大婶你说的白猿山的怪事，会不会与诅咒有关？”

听苏牧提及白猿山的诅咒，掌柜笑着摇摇头，“哪里来的什么诅咒，老人们传白猿山里有一头身高数丈的白猿将山中野兽都尽数吞食了。

还传白猿吃了不少人，因而变得与人相似学会了穿衣服，也有人传白猿乃不详之物，与之接触，或是入山久了就会沾染上不详，晚年便会浑身长白毛，最后变成白猿。”

掌柜顿了顿，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名打酱油之人呆滞了一瞬。

“但近百年来，入白猿山那般多人中，也没听说有人遇见过那等庞然大物，更没听说过有谁晚年不详，变成什么白猿，诅咒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听到掌柜的话语，赵大婶开口说了句，“李掌柜你可别不信，那白猿山的确是有着诅咒，不然为何偏偏白猿山中少有走兽。”

“青牛只是小镇，本就是由一个大型猎人村落演变而来，白猿山也并不算多大，周遭更是还有着众多打猎为生的村落围着，就如一座囚牢般，依我看山里的走兽不过是被杀绝了，而白猿山外的走兽过不来，你看待天气暖些时，白猿山中的飞禽数量可也不算少。”

掌柜分析的头头是道，妇人哑口无言，苏牧摸出几枚铜钱放在台面上，提着酱油与猪肉肉蛋有些失神地离开了酱油铺。

他浑然不觉在其身后有一人注意到了他，正盯着他看个不停，那一人摸了摸下巴，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与贪婪之色。

“那苏小子一向舍不得吃，这才消失了大半月，回来就买了这么些大鱼大肉，莫非是偷偷发了笔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