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不知这岁钱要提多少?”
“也不多,也就提个三成而已。”
苏牧神情微变,但还是点头应下。
“好的,虎爷,我明白了。”
“真没劲,我本以为你会反抗一下。”,见苏牧没有反抗,虎爷有些意兴阑珊带着人离去了。
“走了,去下一家。”
对此,苏牧敢怒不敢言,形势比人强,面对无力改变的事情,他也唯有接受,如此才是最为理智的。
大丈夫能伸能屈,便是如此。
翌日,白猿见苏牧空手而来,呜呜了好一番。
“猿兄,不是我不想买酒,是镇里那酒坊关了,我明日就买,明日就买。”苏牧再三保证后,白猿才作罢。
这日夜里,半夜醒来的苏牧迷糊着睁开眼,他隐约中好似听到了一阵惊雷声。
翌日清晨,苏牧特意赶早去酒坊买了两壶酒,提着前去白猿山,上山的路上苏牧嘴角微微上扬,已是可以预见待会白猿瞧见这两壶酒时的欣喜。
“嗯,好奇怪的味道?”
苏牧耸动着鼻子,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气味飘来的方向恰恰是山涧方向。
一时间,苏牧心中生出一丝不安。
待得他赶到时,眼前所见的一切让他瞳孔骤缩。
白猿并没有如昨日那般在山涧小溪处等他,此刻山涧处的巨石平台一片焦黑,仿佛像是被雷霆肆虐过似的。
而苏牧感到惊恐的是这一切不像是单纯的天灾!
一夜之间,巨石地面上多出了十数道交错纵横,足有尺许深,两指宽,丈许长的沟壑,就像是刀兵利器所留。
只是此处巨石地面何其坚硬,又是何人所使,又是使的何等神兵利器能够在其上留下如此痕迹。
这当真是人力所能留下的么!
此外,苏牧也注意到了石面以及沟壑中的暗红之色。
那分明是血迹!